了多大的勇气才敢在凌晨两点给我打来电话,我轻而易举地拒接,清醒地等待,等你再次拨过来。
因为年少,总觉得前面的时间很漫长,长得一切皆有可能重新来过,却不知道时光的河,只能往前流,从来没有重新来过。
于是,转角之后,背道而驰,终究渐行渐远。
——同那时候的那个男孩说对不起,即使你已不再记得我,即使你不需要我的抱歉。
那时候没有说出口的你,不敢接受的我;小心翼翼收藏着爱恋心情的你,没有说出口的我自己。
我们长大了,胸腔里是一颗,已经斑驳的心。连那只小鹿都变得世故沧桑,它满脸胡渣叼着大烟看一眼你好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