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
周日晚自习,我和马彦一同去学校,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降临,风云变幻惊动了飞鸟,枝叶摇摆簌簌掉落,空气中充斥着泥土的芬芳。
好在学校已经不远。
到了综合楼下的自行车停车场,我们兴高采烈骂骂咧咧抱怨起来:
“9.19,浇一浇,哦,把我的心浇的拔凉拔凉的!”
“哈哈哈哈哈傻bi!”
马彦想起什么似的,说:“去年这时候蜡笔小新的作者死了,今天是他忌日。杨沐,你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?”
我的心是真的凉了一下,“不记得了,是不是很忘恩负义?他一生的作品带给我们那么多欢声笑语。”
“没关系,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蜡笔小新还在网络被热搜,但鲜有人会在意他的作者是否安好吧?这也怨不得世人,谁不是首要为自己劳神劳力费尽心思,有多余的空当才找点闲事打发时间;若不,本身忙到分秒必争,再牵扯到诸多不相干的人或事去难过去挂念,一辈子大抵不够用。
我俩一言不发地往教学楼走去,我在心里默默悼念,或许,她也是。
风起云涌事态变迁,谁都不能保证自己能见到明天的太阳。沧海一粟,蜉蝣一生,死后别人对着黑白照片吊唁两三天,也就随风飘散开,是以惧怕死亡。
惧怕!
第三节课魏翔又往下甩纸条。我轻轻一扯放开,他以为上钩了就提起来,几分钟后再一次放饵。
纸张没有一如既往地叠起来,好奇,拆下来。是一张复印的黑白照片,我和杨滨站在大榕树下的合影,怎么会在他手上?旁边一行小字——这个是不是你?
分段阅读_第 49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