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巧,他倒也能耐,就这么光明正大无所畏惧地反我!想回过去问个明白,没准儿真有什么严重的事。
拒接。
再拨,还是拒接。
我火了,手机往床上一扔,扫掉一桌子作业,踢翻了垃圾桶,丢开枕头,恨恨地坐在地板上。心情平复下来开始后悔,倒不是后悔生气——我这么糟蹋自个儿房间可不还得自己收拾,我做给谁看呢?俨然就一典型的怨fu姿态!于是一五一十地开始整理,很懊恼。
马彦刚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,头上裹着浴巾跟阿拉伯fu女似得,问我刚才噼里啪啦干嘛呢?
我很不好意思,实话实说。
问她:“是不是很没骨气?”
她煞有介事地点头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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