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我和她发展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?”
我接下去:“哦,山无棱,天地决,乃敢与君绝!人民需要我爱,我不得不爱。”
“亲,难道你喜欢母的?”
“不,我喜欢公的,比如你。”
“我是女的,你有的我都有,真的。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她抓起我的手,“来来来,摸摸。”
“说吧,哪里整的。”
“西湖河畔的韩国医院。”
我大笑,“夏雨荷帮你整的啊?你不要告诉我是容嬷嬷!”
“不!是杨嬷嬷。”
“滚,早该嫁了这尿xing。”
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。”
“我泼你口水!”
两人打打闹闹夜半三更才睡去,睡前我征询她明天的食谱问题。
“你会做什么,就什么吧。”
“一人做一道吧,公平。我会泡面,你呢?”
“我会吃啊!”
第二天起晚,踹了几脚赵芝兰叫唤的跟小nǎi狗一样,懒得理她,自己去觅食。
下午老赵回家了,我挥挥手,心情愉快。
曾一度以为是天涯海角的距离,如今看来,触手可及。
是这样的,我们小时候有无数个小心翼翼的愿望,并且那么容易满足,一双新鞋,一件新衣,一只手表,一块橡皮。这种种的种种,许多的许多,随着时间的齿轮被磨损、破败、腐化,最终被侵蚀成一盘散沙,风一吹,散落天涯。
现在除了突如其来的大姨妈再也感受不到那种心惊肉跳的刺激。
躺沙发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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