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分手了?”
“从来都没有过男女朋友的名分,又何来分手一说呢?老夫人您可真会开玩笑。”她点点头:“就算您不相信我的话,您亲孙子的话难道还信不过吗?”
尽管这中间确实还有让她想不通的地方,可是老夫人毕竟是过来人,她很快便收敛好自己的心思,语气渐渐变得和缓:“既然如此,那么我就可以放心为他们两个小辈cāo办婚礼的事情了。刚才那番话,我希望除了我们二人,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唐微砚在心里轻轻一笑,刚才老夫人还说是受谭亦琛所托前来,可是现在看来这只不过是她单方面的行为罢了。
她突然想起那日在机场,谭亦琛在对媒体开口前,扭过头来对自己说的那几个无声的字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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