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来到床边,帮锦书盖好被子,低声说道:“那你就不用管了,等你身体再好些,我就要走了。”
“走,去哪。”段锦书激动起来。
“哦,我已经另外找到住处,这几天在你家中实在添了许多麻烦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忻月,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,这次革命会虽然没有成功,不过等我身体好了,我可以出去找工作,我们可以在报社继续实现理想抱负。”段锦书挣扎着要起身,激动拉住忻月的手,满含深情。
“锦书,你不要这样,我们之间只是同学关系,这次我到你姐姐家,已经添了许多的麻烦,你放心,我也会在上海找工作,到时我们还可以做同事。”忻月挣脱开段锦书的手,起身到炉子旁,用力的扇起火来。
段锦书是忻月再苏州老家时的同学,也是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,可他却没有像现在这般真实的表达对忻月的爱慕。这让忻月一时不知如何面对。
段锦书见此,叹了一口气,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勉强你,日后我们还有许多机会。”
炉子中的炭火轻轻作响,小小的屋里烟雾缭绕。
经过几日悉心照料和滋补,段锦书恢复了精神,开始忙着到各个报馆谋职,段锦书自进学堂读书,学到许多新式知识,满腹是革命的冲动,不料到上海第一次参加革命会就遭了一劫,只得转变方法,想在报社里展示抱负。
不过段锦书在上海并无关系熟人,连找了几家报馆,都失望而归。
刚到家门巷口处,段锦书就见忻月带着行礼走出来。
“这就要走了吗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送你吧。
分段阅读_第 7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