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很久没有见到他,每天清晨出门或夜里回家时,忻月总是习惯xing的看看隔壁的屋子,只看见窗台上那一盆盛开的兰草,却总不见人。
“下班了?”
“嗯。”忻月心中暗笑起来,原来他也会这般无话找话的客套。
“上车吧。”
“啊?”
忻月有些茫然,也不知道为何,这段时间竟会有一种想见到他的冲动,似乎这样才能在独自异地时找到一点安全感,而这安全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,却说不清楚。如今见到了他,忻月反而拘束起来。
“你到上海许久了,义父太忙,没空带你游玩,这几天我正好有空,带你四处走走。”钟少扬自顾自的打开车门。
“怎么啦,不愿去。”
“没有。”原来是钟长胜的安排,忻月有些失落,却还是顺从的上了车。
此时的上海,华灯初上,车窗外,车水马龙,满地都是奢糜的浪漫。
“你想去哪?”
“我……”忻月从小在苏州城长大,那里虽没有上海滩这般繁华不已,但各种新式餐厅新奇玩艺也不少,看多了也不觉得新奇。一时之间也不知去何处。
“我一时想不起来,就去你平日里常去吃饭的地方吧。”
“真的?”
忻月后悔没有看清少扬脸上不怀好意的笑,于是便到了一家破破烂烂的小吃摊,这里就似美女身上的疤痕,与上海滩的华美夜色不相称。
入夜不久,小吃摊人烟冷清,摊主见了钟少扬,满脸热情。
“你时常到这里来?”忻月疑惑,原以为他是钟长胜义子,又是青帮里的管事,理应是山珍海味,
分段阅读_第 11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