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让钟少扬瞬间不适,重心不稳身子摇晃,强忍着眩晕重新站稳,一步一步的朝车子走去。
到车身时,忻月已经老早把车门打开,把钟少扬扶上车。钟少天也回到车上。
车子再次开动,忻月小心的用手巾为钟少扬擦拭血迹,钟少扬早已经全身无力,顺势靠在忻月的肩膀上,缓缓的闭上了眼睛。
后视镜里,钟长胜平静看着后座的二人,心内却早已有了端倪。
医院内,忻月在走廊上焦急的等待。
“在帮会里做事就注定了这样的事情,以后你还会面对更多。”钟长胜走到忻月身边坐下,沉重的说。
忻月或许早该想到,在帮会打拼的这么多年,钟少扬已经经历过太多的生死考验,可是当真正面对时,她才发现,心会很疼。
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注定了为他而左右你的喜怒哀乐。
“父亲,我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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