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程和何熠风仿佛没看到这一幕,专注地品尝面前的咖啡。心中都在想:得罪谁,千万都别得罪女人!
印学文打落牙齿和血吞,能怎么办,只是几粒豆,可这是很贵的豆子,有钱都买不着,他好不容易才找了点。但说来说去还是个喝的东西,能和个小秘书翻脸不成。何况邢程和何熠风都在,他装也要装得云淡风轻。
“邢总,航站楼也看过了,不敢耽误你宝贵时间,有事我们再联络。”其实,他只想说一个字:滚!
邢程没有动弹,他担心印学文头脑发热,会答应何熠风广告分成的事。翼翔十二亿的预算里,航空杂志是一笔不小的支出。虽然他很不情愿留下,但他向来是工作第一,心情第二。
任京把画尘带出了会议室。
任京觉得自己该对画尘刮目相看了。受荀念玉的影响,他觉着画尘凭后门进荣发,什么本事都没有,确实是只粗瓷花瓶。没想到,挺有个xing。
画尘真冻了,喝了两杯热茶,也止不住鼻水。“干吗用那种研究小白鼠似的眼神看我?”
“你挺有胆的,敢那么刺印学文。”任京又给画尘买了杯热橙汁。
画尘嫌烫,两只手换着拿,呼呼地吹着气。“也不是刺,就是气不过。‘富二代’怎么成了一个贬义词,他就是罪恶根源之一。”
任京斜视着画尘,两臂jiāochā,围着走了两圈。“怎么听着你像是愤愤不平,莫非你也是富二代?”
画尘慢腾腾地喝了口果汁,“真是富二代,还被人这样欺负。”
任京笑,指指画尘手腕上戴的一只表,“几毛钱?”
画尘举了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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