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地向前走着,走一程,塌一程,他再也回不了头了。这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结局,至少,他有前方。
开车去马场接沉思,在超市买了酒和菜,两只袋子装得满满的。一进屋,袋子都没来得及打开,邢程的嘴唇猝然就压下来,猛烈而生硬,把沉思都撞疼了。但她没有出声,闭上眼回应他。他吻着她的颈部,渐渐向下,流连在她赤luo的脖颈和肩膀处。她的呼吸开始急促,半个身体像过电一样酥麻,腿软得站不住。然后不知怎么回事,两人倒在沙发上,她在下,他在上。
……
“哎呦!”肩头上被咬了一口,他忍不住叫出声来。
“我的记号!”沉思看着那个牙印,真像一个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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