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每天早上那个的时候会不会疼?”
早上?那个?疼???
严禾看着叶卿,停下了咀嚼的动作。
叶卿捂着小月牙的嘴,“不疼不疼,不要再说了。”
“唔。”
三分钟的沉默之后。
严禾在嘴里放了一颗怪味花生,嘎嘣嘎嘣地嚼起来。
墓地很冷清,有许多纸钱的灰烬和枯萎的花束。吴岩把花从后备箱拿出来,一人给发了一支。
三个小朋友跟着他去找渭渠的碑。
寻到那一处地,走在最前面的吴岩忽而脚步停下了。
跟在他后面的小月牙撞在他背上,她无辜地揉了揉鼻梁。
叶卿看到了吴渭渠墓前的女人。
是个二十四五岁大小的姐姐。
她头发剪短了,散在肩膀上,没有化妆,脸色憔悴,瘦得像根竹竿。
吴岩脸色一沉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我来看看他。”周幼柔说话的声音闷闷的,像是刚刚哭过。
吴岩把带来的酒盅和杯子放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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