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。
楼梯角落里,严禾跟教导主任面对面站着。
手叉在裤腰带的男人指着她说,“说了多少次了在学校里不允许披头发,不许穿裙子,不许涂指甲油!影响学风!”
严禾:“我影响谁了?”
主任一噎。
“总之下次,我要是再看到你违反校规校级,立刻请家长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“我家长十万八千里呢,叫得来算你赢。”
主任被她气得不行,要是个男生,估计他早就一巴掌下去了。
上课铃声削弱了他的愤怒。
“回去上课!!”
严禾松软的长发盖住后背。离了五六米,程晚仿佛都能闻到发香。
跟在她身后的女生甩着手上的水,很刻意地说,“成绩好就了不起啊,臭德xing。”
严禾停下,回头,“看不惯臭德xing,还是看不惯臭德xing比你漂亮啊?”
“……拽什么拽啊你?!”
“活一天拽一天,有本事把我干了。”
她自然地撩一下头发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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