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讨厌她?”
叶卿睁开眼。
“她有的时候脾气很古怪。”
既然他这样说,程晚没有再接话。
叶卿还想再说点什么。
既然程晚没有接话,那这个话题便轻易地过去了。
——
严禾隔三差五给叶卿打电话,叶卿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心上。
一是转让手续并不简单,二是他的确需要一块地,三是笃定严禾过几天就气消了,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直到某天半夜,严禾打电话给他,一听声音就是哭过了,囔囔地说话。
她说她毕业以后这几年过得很辛苦,她说她的每一分积蓄都是自己努力挣来的,她说她在最难熬的日子里没有跟别人借过钱,该扛的也就这么硬扛过来了。
这些真情实感的话,严禾以前从未对他说过。也的确,严禾从未向他借过钱。
她从来不是一个会哭诉的人。
她还说,虽然她没有像他一样厉害,但也不可以被任何人羞辱她的奋斗和坚持。他有聪明的头脑,可大多数人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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