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爱怎么说怎么说。”
静止一分钟,两人中间chā过来一只手臂。
楚慎杨怕叶闻言胡言乱语,把他拖走了。
严禾身上始终充盈着一种小家子气的犀利,但是这股犀利偏偏总能把人锁进道德的审问中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叶闻言一直在角落里沉默。
有人在唱歌,有人在欢笑。他沉默地喝了会儿酒。
话筒传到程晚手里,旁人起哄着让她唱歌,程晚不大会唱歌,她拒绝不过,叶卿接过她手里的麦克风,跟他们说:“她不会,我帮她唱吧。”
叶闻言把他手里的麦克风夺走,塞在程晚手里,凶巴巴地说:“我最受不了你们年轻人搞这些情情爱爱的,让她唱就让她唱,你急什么急,等会儿有你机会表现!”
楚慎杨过来把他一推:“你少喝点儿行不行,家里人都在呢你跟这儿发什么神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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