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杨骁前面是墙,后面是精虫上脑的迟明尧,进退不得,他咬牙切齿道:“cāo,我有病啊!”
迟明尧缓慢但坚定地把xing器整个推了进去,进到李杨骁体内很深的地方,那里面紧绞着他,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。他趴在李杨骁耳边说:“那我就跟你一起得病,一起病死。”
李杨骁气得脏话刚要飙出口,迟明尧开始在后面狠狠地顶弄了,他用胳膊环着李杨骁的腰,既快又狠地一下一下抽动,每一下都顶到李杨骁体内最深的地方。
李杨骁的脏话飙得支离破碎。他疼得要死了,狠命地想把迟明尧从自己身体里挤出去。
迟明尧把他摁到墙上,一下一下撞着他体内。李杨骁承受着强烈的疼痛感,伴随着疼痛感一起涌入大脑的,还有汹涌到有些可怕的快感,像电流一样顺着他的脊椎层层地zhà裂开来。
这种灭顶的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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