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的,带着忍不住的哭腔,听起来让人绝望极了。
迟明尧沉默了一会儿,把xing器从他体内退出来,自己整理好,也帮李杨骁清理好,让他坐在自己身上。
他好像连安慰他的资格也没有,因为听起来,他似乎是陈瑞的帮凶,是那个罪魁祸首。
李杨骁一直在流泪,无声地流泪,把他的一整只袖子都哭湿了。他只能陪着他哭,拍着他的背,一下又一下,就好像小时候他的妈妈拍着他一样。
李杨骁哭累了,好像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。迟明尧叫的代驾师傅很快就来了,隔了几十米打来了电话,说自己已经到了。
迟明尧这才把李杨骁从自己身上抱下来,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旁边,让他靠着自己。月光下的李杨骁脸上还泛着一些泪光,看起来更像一件精美的瓷器了,只是迟明尧突然有点不舍得把他打碎了。
代驾的师傅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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