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否则现在还不一定在哪个鬼门关转悠呢。
但他又隐隐觉得有点难过,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什么而难过。神经紧绷之下,他已经没精力去探究自己在这几分钟之内漫上来的各种情绪。
他只是将身体朝后挪了挪,靠在床板上,对着迟明尧的后背,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:“现在要做吗?”
迟明尧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:“嗯?”
“我是说,如果你现在想做的话……我没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
一片沉寂。
李杨骁像等待凌迟一样,十分忐忑地看着迟明尧的后背。眼前这具身体看起来年轻而极具力量感,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迫人的气势以及……疼痛感。
他看到迟明尧抽烟的动作停下了,过了几秒,才伸手拖过床头的烟灰缸,磕了磕烟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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