忑,但这忐忑也没忐忑得了多久,次日,裘长老就把无忧提了去了。
但大家预料里的血腥场面全都没有出现,众人心里七上八下的,没想到等来一个非常平静的结束,裘长老只是把无忧不轻不重地训斥了一顿,说是等顾长老出来了,让顾长老自己好好教导徒弟。
对此,思维扩散xing强的,已经脸色诡异地猜想,莫非无忧其实是裘长老的私生女。
顾长老从圣教后山的禁地里出来的时候,是无忧接的她。对于自己身上的伤口顾长老倒是满不在乎,她见着了无忧先笑起来:“你似乎看起来还好?我还以为裘长老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没把你怎么了,也该是会教你不死也脱层皮。”
冬日的阳光总是给人一种单薄感觉,无忧穿了一件白色的衣裳,像雪,连带着脸上的神情也似乎被映衬得透着点新雪的味道。她对此不置可否,只是在伸手扶着顾长老下了台阶的时候,说:“裘长老说我身上有‘子蛊’。”
正是一阵风疾来,风吹得一侧的枯木吱吱呀呀地作响,枝桠影斜地被日光一照便这么落下了墨色的影子在顾长老面上,仿佛是流动一般地鲜明。
这重弹消息bào出来,似顾长老这般一贯平时不怎么走心的,都一时惊得瞪圆了眼睛,半晌,才能重新说话: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你和教主怎么就有了?”
无忧默了一会儿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半晌。
“难怪……难怪你当时那么重的伤都能缓过来……我原本还奇怪,按照那duyào的yàoxing,你也撑不到我找到你的时候,看来都是这‘子蛊’的缘故了……”顾长老喃喃着,忽然一凛,道,“这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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