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观的怒瞪,继续漫不经心道:“我也是才发现,之前这些倒是疏忽了。教主到了这个年纪,也的确是该懂人事了的时候。所以我安排了双胞胎她们,可是现在看样子教主并不满意她们,不过没关系,既然教主不喜欢,那我们便换了就是了。”微微一顿,抬眼看向宋观,“教主想要谁呢?像无忧那样的吗?”
宋观:“……”
宋观终于zhà毛:“都什么跟什么啊!我不需要啊!”
没成想这个混乱而鸡飞狗跳的晚上过去,次日,前头还没说上几句话的顾长老居然来负荆请罪了。
顾长老面沉如水地往宋观门前一跪:“教主,坠崖那一日,终归还是伤了根本。这受伤之处虽是尴尬至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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