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宋观半晌,忽然笑了一下,原本很浅,最后他的笑意越来越重,只是那笑容很自讽,他慢慢靠过去,手搭在宋观肩膀上,额头抵住宋观的额头,鼻息jiāo缠里,他闭了一下眼睛:“你是不是傻啊,我给你机会让你去打小报告,都一个暑假过去了,这时间足够你打不知道多少回的小报告了,你为什么不说?”
宋观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懵懵懂懂的表情,被催眠cāo控之人并不知道眼前的情况,他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说:“因为我不想把你的事情和别人说。”
“不想和人说?”叶伯恩问,“你就这么讨厌我?讨厌到提都不愿和别人提?”
宋观像是听不明白这话似的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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