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对于‘活’的定义是什么。”他显然不满意我提出的问题,但仍然出于职业道德详尽地讲述了他的答复,“如果你说的是进行新陈代谢的能力,它们当然是有的,但法律显然不把这种无意识的肉体当作人类,毕竟你只要支付足够的赔偿金,就能够毁掉这里的任何一个躯壳。至于何者为生命的lun理问题,哪怕是今天的法律也不能给你标准答案,它赋予被植入记忆后的雌xing一定的人权,又允许在她们失去作用后将她们销毁,这原本就是矛盾的,不是吗?尽管雌xing的个体意识是与生孕能力挂钩的,雌xing在失去生孕能力的同时也会失去个体意识和绝大多数的生理机能,但谁又能保证她们在经历了刻骨铭心的爱情、为人妻母的生活后还会回到原始的无意识状态?”
这听起来竟挺像人话的。
我挑了挑眉,问:“那您的看法呢?”
督导终于皱起眉:“请多问问和你们将来的工作实践有关的问题。”
我不再说话,看着他将手掌按在一旁的触感光屏上,移门打开,我们的队伍进入了第二个“车间”。
第二个车间比第一个更加触目惊心,如果说第一个是生产车间,那这间房就是用来调试的。一大群不着寸缕的雌xing排成长队穿过一系列的设施进行检查,他们的体检包括各个方面,然而最重要的调试项目毫无疑问针对的是生育器官和生育功能。
我扭过头,不愿意去看,这画面太过熟悉,让我无法控制地想到我的安琪躺在摇篮里,大张着双腿,xià ti全是伤痕的模样,每次我这么做的时候她都以为我要陪她玩她最想玩的游戏,笑得像个天使,动作与神态和这里的所有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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