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安静下来,大气也不敢出一口,从他抵在我背上的力度变化可以判断出,这个外强中干的富豪早已有了叫停的打算,但迟迟没有开口,估计不是因为好奇,就是因为好面子。
展柜里的安琪并没有即刻爬出来,而是像试探一般将手按在柜门上,迟迟没有后续动作,不过多久,我发现它触碰的玻璃上已经凝起了一层白色的雾气。
它很冷,冷得动作都僵硬了。
这个奇怪的念头在我脑中转了转,大约是因为我弟弟的缘故,在我反应过来前,我的身体已经习惯xing地解开了外套,并将它搭在了臂弯上。
周围正打哆嗦的人们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,包括杨,也包括豪金斯——尽管我背对着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他的视线却如实质一般表达着他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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