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盖上了红玫瑰的公章,显而易见,只要我把我的名字签下,这份文件就生效了。
我有些惊讶地发现,豪金斯要bi我娶的那个雌xing有个好听的名字:“傅生桑”。
绝大多数雌xing在结婚或确立从属关系之前是没有姓名的,只有一个编号,她们的姓名往往在登记的时候由丈夫决定并写在文件上,再由红玫瑰盖章认定,而已有姓名大多是因为这个雌xing过去经历过婚姻且婚姻状况糟糕,从而遭到了丈夫的“退换”,此时她们的编号已被新生的雌xing替代,便延用婚姻中的姓名作为称呼。
不过这些都不是我的关注点,我瞧着那个“桑”字,移不开眼睛,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林路:“谁给她取的名字?”
“它的父母。”意料之外的答案却没有让我感到惊讶,林路解释道,“它是个安琪,一个特殊的安琪,在五岁之前一直被当做普通的男孩抚养,直到入学体检的时候它父母才发现,它缺乏所有正常人应有的能力,包括语言、痛觉、安全感等等等等,除此之外,它还没有感情。”
“没有感情?”
“哪怕是你家胖虫虫也会依恋你,但它不会,它是个彻头彻尾的冷血动物,既像蛇又像蜥蜴。它攻击过所有接近它、对它示好的人,包括父母、机构的研究员、还有它的前几任丈夫,红玫瑰尝试过给它植入记忆,但无论怎样的记忆都无法让他对丈夫产生‘爱意’,哪怕对它再好,在发情期到来的时候,它还是会尝试着扼断身边所有人的喉咙,迄今为止它所有的发情期都是通过助眠剂和抑制剂度过的,当然,在和你结婚后,这些yào剂都是被禁止的。”林路眨了眨眼睛,
分段阅读_第 14 章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