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从那干嚎一般的哭喊中,不难听出几个不停重复的音节:“哥……哥哥哥……”
我低下头,不敢再看,眼眶早已变得又热又酸胀。我从没想到她头一次叫哥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这个巨大的婴儿好像无论做什么都要慢半拍,爸爸死了她才逮着我叫爸爸,在被从我身边强行带走后才懂得应该喊哥哥,任何一件值得欢喜的事情,发生在她的身上总能演变成一种悲剧。
智能机械杆模仿人的动作帮她擦去泪水,她却哭得更厉害,我转过身,背对着大屏幕告诉林路,一个月内我会来接她。
林路竟然没有讥诮地来两句废话,不过我也顾不上,飞快地迈出他的办公室后,我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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