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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桑听到开门声,回头看见我,高兴地扑上来,我连忙张开手臂接住他以防他被自己的裙摆绊倒,他趴在我身上,把头埋在我的肩膀处,一头雪发盘起来,发梢坠着大规格的孔雀石吊坠,吊坠上坠下的彩金链与他带着的项链相连,细碎的流苏洒落在露出的大片背脊上,直看得我有些脑门发热。
“是不是脚受伤了?”我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疼不疼?”
他从我怀里爬起来,坐回椅子上,撩开裙摆,露出微微曲起的左腿,只见那洁白莹润的足踝处确实微微肿胀,有些发红。
我伸手摸了摸他的伤处,只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,我突然想起林路告诉过我的:他没有痛觉。
这个认知并没有让我好受多少,在医学上,没有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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