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成声带、喉结与气管后,却只剩下了微微颤栗的沉默。
我在哆嗦,我能看到自己的睫毛在抖,发丝在抖,手臂在抖,我像是得了羊癫疯一样抖个不停,但我的脑子意外的清醒,这几日屡屡发作的头痛这会儿倒是无影无踪了,从灵台到百会一片清明。
因此我能够清清楚楚地辨别出眼前摆放的东西——硕大沉重的玻璃容器里,一颗人头浸没在气味刺鼻的化学yè体中,金色的长发水草一般漂浮着,露出一张死不瞑目的脸。
那是我的弟弟,他瞪大了一双澄澈的蓝眼,目不转睛地盯着我,我甚至能从他的瞳孔中看到我自己,看到我瘫坐在地,瑟瑟发颤的狼狈模样。
我其实是想尖叫的,我知道只要在这一刻叫出来,我就还有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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