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他们发展了社会;最终他们享有了玉盘珍馐,享有了权利与自由,然而却为了保证自己的金贵享受不可复制,重新开始买卖人命,重新开始茹毛饮血。”
陆绪言清了清嗓子:“这就是我的故事,说得有点久,希望没有耗尽你们的耐心。”
我不想听。
我想堵住耳朵。
陆绪言说得每一个字都让我头痛万分,我甚至无法辨别他到底在说些什么,我只知道,我得赶紧阻止他,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然而在那之前,我得阻止那些拼命用身体撞击墙壁的雌xing。
我站起来,像朱莉娅一样找了一件白大褂披在身上,尝试xing地去拉那个冲在最前面的男孩——尽管他的生理xing别并不是男xing,但他的模样却是一个青涩漂亮的少年。
他是这一群雌xing中最凶的一个,同样的,也承受了最猛烈的撞击,额头上血迹斑斑,令人不自觉地心生怜悯。
被我拉出队列的时候他挣扎着往我身上顶,我皱了皱眉,牢牢地将他禁锢在臂弯里,他的xing器不断摩擦着我的外套下摆,或许是因为雌xing激素过多,那物什纤小细弱,却因为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稀薄的体yè。
男孩无声地张合着嘴唇,像是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幼鸟,他的模样瞧起来没有分毫的快意,反倒是十足的痛苦,我有些不忍,摸索到墙边的备用电棍,把他击晕了过去。
托我的福,他头上的伤更严重了,我替他擦了擦血迹,却发现他的眉心有一枚色泽柔和的红痣。
这是个漂亮而特殊的男孩,无怪会招人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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