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地告诉自己,我没有权力代表一群有思想和智慧的生物选择生死,但是现在我改变了自己的想法。看啊,这群可怜的甲虫,它们被cāo纵着走进海水,它们的腿上有伤口,膝上有疤痕,高浓度的盐水分明让它们痛不yu生,但大脑中的程序却麻痹了它们的知觉,让它们带着微笑走进来,它们那么痛,脸上却写着‘啊,原来这就是快感’,它们的疮口烂了,生了蛆虫,白脓流污,但它们的认知中这却是极致的美丽妆容。”
……
我的世界空了一瞬,是光屏里传来的声音惊醒了我。
“他……陆绪言想要做些什么?”我猛地看向朱莉娅,“他想杀掉所有的雌xing?”
朱莉娅没有理我,她仰头看着破碎的天花板,神情夸张得像个第一次看到雪的女孩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