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成一张白纸的?那群白大褂是怎样打开他们的身体,在他们体内植入原本不应该存在的器官,又是怎么把他们变成不停地发情、怀孕、发情、怀孕的移动zigong?
甚至我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,我欺骗了他们,欺骗他们爱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,欺骗他们用爱情绑住自己、约束自己,心甘情愿地成为一个繁衍的道具。
“朱莉娅!!”我猛地看向身后,将手中的档案用力地砸过去,“你们早就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几乎是冷血地说道,“但也不意外,不是吗?”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赤红着眼睛看向远处的光屏。
陆绪言依旧在高声宣讲着他的正义与理想:
……
“人类永远在社会的夹缝中寻求自由,自由是无数哲学家探讨的终极命题。人不能把自由定义为为所yu为的权利——那是特权,那部分茹毛饮血之人的特权,凡人所能寻求的终极自由是一种‘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、明知不必为而为之’的力量,而这种力量归根结底来自原初形态的yu望,来自‘浪漫的爱’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认为我在说疯话,你们认为我不知所谓,可是这却是我思索多年的信仰,‘浪漫的爱’,多么理想化的东西,在最早的时候它总是寄生于错误的故事——王子迎娶灰姑娘,公主下嫁平民,男xing爱上男xing,人鱼爱上渔夫,它给人以一种不同寻常的力量,让人类选择抛弃阶层、人lun乃至生命去选择满足某种原yu,选择抛弃一切重要的东西去填补虚幻的理想乡,它可以使帕里斯偷走海lun,也能够让亚瑟血战亚克逊,它是蝼蚁所坚持的最后一点自由,像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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