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色的人影走到我的眼前,近距离看,他整个人如一方无瑕的白玉,每一寸皮肤都好似精心打磨,洁白晶莹又冰冷彻骨。
他的完美与我记忆中的相比丝毫不差,唯独少了几分灵气,毕竟玉像不会笑、不会撒娇,也不会叫我“孟哥哥”。
梁闰说,这尊雕像对我的演说有反应。
我想赌一赌。
“我听梁老师说,你很喜欢我大学时的演讲。”我悄悄地偷换了概念,“如果时间允许,我非常愿意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给你听,但是现在我们只有十五分钟。”
他没有反应。
我按耐住沮丧,继续道:“不过作为补偿,我可以给你讲一个故事,一个关于我,或许也将和你有关的故事。为了你自己,请记住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——”
我轻轻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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