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耀武冲忙的找着雨具答道:“我得去把沟渠的闸门打开,这雨这么大下了一夜,现在河水可能早就漫过了丫头家的磨坊了,河道里肯定被淹了,这一下真是糟透了!”
徐耀武自己已经心惊胆战了,这是收获的季节,可这一马虎……唉!
这一下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麦子?事后,不知又有多少人要跑到自己家里来闹?这还不是最关键的,最关键的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反对丫头在河边修磨坊?
都是自己失察啊!丫头家的石灰窑不知还有没有救?
徐耀武带着歉疚的心情连滚带爬的,在下了一夜大雨,泥土都松软的地上跑着。
他真可谓是可怜啊!泥泞的路上滑得很,他又心急跑着向前,跑两步脚下一滑,身体随之倾斜着摔倒在地上,爬起来又继续往前跑,雨水把他穿透了他身上的蓑衣,浑身都湿透了他还浑然不知。
等他这样连滚带爬的跑到磨坊时,看见两边沟渠湍急而混浊的河水里,两块五厘米厚的闸门都被强硬的打开了两个大洞时。
徐耀武一下子就放心的坐在泥泞不堪的地上哈哈大笑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