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门,她再敲一遍,急声道:“许湛,是我。”
门缓缓打开。许湛没招呼,给她留了门,转身进屋。
江音音注意到门口没有多余的拖鞋,鞋架上也只有他一个人的鞋子,有点意外:“你一个人住”
“嗯。”许湛的衣服袖子上别着一小块黑布意味着家里有亲人逝世了。
江音音把门关上,早就准备好的措辞已经到了喉咙口却还是改成了客套话:“你一直不来学校,老师和同学都很担心你。”
许湛忽然喊她:“音音。”
“嗯”江音音撞进他的眼底,被骇人的yin霾吓到。
“我nǎinǎi走了。”他说得很轻很轻,淡薄的表情有了裂痕。
江音音从未经历过亲人的离世,却在他的眼睛里读到了深深的无力感。她张了张口,安慰的话不知该怎么起头,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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