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”江音音坐在他的腿上, 侧过脸问。
“要是生的儿子和我小时候很像, 还要让你多cāo心。女儿的话就该像你, 又乖又听话。”许湛摩挲着她的发鬓,将唇瓣贴了上去。
江音音:“哪有你这样的”还没生就嫌弃起儿子来了。
中国到法国,6个小时的时差。即使两人异地分别过很多次,他还是会不厌其烦地嘱咐她在国外照顾好自己。
许久没见的朋友又在秀台上见面了。不少人得知江音音刚结婚,说她结婚后人更漂亮了。
经过一年,江音音在国外的人气比去年更高。不少赶来的中国记者以她做拍摄重点。
紧张而紧凑的排练总是让脚不太好受,就算是正常人都觉得苦不堪言,更别说江音音这个受过伤的,好在她到十二月底就走了,熬一熬就过去了。
她正和许湛商量着买点什么带回国给父母,就收到了年度颁奖晚会的要求,在31号。一年一度,规模很大,袁姐也建议她去,算是给这一年画上圆满的句号。
于是,江音音回国直接飞的沪市。只不过落地后赶在颁奖晚会前去了趟医院。
可能是前阵子训练过度又作息颠倒,现在从脚踝到脚趾,没有不疼的。医生给她开了yào膏。
江音音是想涂的,但是一碰就疼。擦了两下之后碰都不想碰,默默穿上平底鞋,能坐着绝对不站着。
她的xing子,许湛再清楚不过,从来都是关键时候比谁都能忍,私下里却比谁都怕疼。
江音音收到他发来的好几条语音,全是费了好大心思想出来的笑话。她边听边笑,好像脚上的疼痛感真的缓和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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