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碧桃凑过来拿帕子小心地替她擦着额头的汗水,说:「姑娘刚一上车就睡着了,满头大汗好像魇住的样子,怎么也叫不醒。」
陆微茫然地看着周围,她发现自己坐在马车里,银杏和碧桃一左一右伴着她,座下放着一个书箱,手边是她在娘家时惯用的双鱼海棠引枕。
这么说,她没被烧死,逃出来了?
她紧张地问:「咱们逃到哪儿了?元丰怎么样了?」
银杏瞪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,疑惑地说:「逃?咱们刚从家里出来,要去刘家去上女学,元丰少爷在家呀。」
刘家?女学?
陆微瞪大眼睛,半天反应不过来。
她的确在刘家女学念过两年书,但那都是嫁人前的事了,为什么现在要去刘家?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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