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也从没受过这样重罚,更何况打手板疼痛事小,丢脸事大。她伏在地上,凄凄惨惨地说:「姑娘饶了我这一回吧!」
陆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前世之事晦暗不明也就罢了,但今世她因一念私心置主人于不顾,绝不是可以随便饶恕的过错。遂不再理会碧桃的哀求,摆摆手示意她退下。
银杏上前扶起碧桃带了出去,碧桃见左右无人,哭道:「姑娘好狠心!」
银杏低声道:「你以后可别再这样了!」想起陆微凌厉的神情、冰冷的语调,银杏竟觉得有些脊背发凉,她忽然发现,刚刚那果断罚了碧桃的人,早不是从前那个宽和仁慈的大小姐了。
既然赵昱是存心接近,那么惊马的事情,应该不是偶然。
陆微来到位于外院罩房的车轿房,那日驾车送她的车夫就在此处居住,一见到她就喊:「求大姑娘给我做主,我冤枉啊!车轴我天天检查,根本不是失于保养才断的!」
陆微问道:「马呢?是不是你驾车不当让马匹受惊?」
车夫黑阔的脸上全是惊慌,叫道:「马腿上有伤,大姑娘,真不是我弄的!」
陆微盯着车夫,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只有惊慌,找不到狡猾的痕迹,她沉声吩咐:「叫林管事过来。」
外院大管事林福很快来了,辩解道:「二夫人已经查清了,是车夫疏忽没有保养好,车轴才断的。」
「拿车轴来我看看。」
车夫抢在林福前头,把车轴送了过来,他知道这关系着自己的前途,紧紧地握住那根从中断开的结实木条,解释说:「断开的地方这么齐,这是有人故意锯的!自己断的不会这么齐!」
分段阅读_第 8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