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又抬起头看着窗下的身影,默默为她打上了专属自己的标签,心情甚是愉悦。
忽听那人说:「碧桃,你下去吧,我累了。」
碧桃哭着说:「姑娘,奴婢想着侯府都已经提亲了,早晚是一家人,所以才答应帮二公子的,我真的不是贪钱!求姑娘念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饶我这回吧!」
陆微淡淡说道:「若不是念着从小的情分,你这会儿已经没命了。」
银杏打了个寒战,姑娘真的是变了。也许自从姑娘bi着自己在忠心和姐妹情谊之间做选择时,就已经下定了决心。她看着哭成泪人一般的碧桃,又觉可怜又觉可恨,若不是姑娘早有防备让自己缝了那张银票在碧桃衣服里,只怕现在哭的就是姑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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