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立刻吩咐人去拿yào。
方金河的手上有薄薄的茧,摸得关玉儿舒服极了,不轻也不重,恰巧安抚住了蚊子包的yǎng意,她那舒服的模样像是猫儿被捋着下巴,方金河见他那模样,心里yǎngyǎng地,突然就伸手将她搂了过来。
关玉儿一时不备,瞬间天旋地转,回过神时已经坐在了他腿上。
“我家乖太太愣站在着,”他的声音低沉而轻,往她耳边细细密密的传递进她的耳膜、头颅与胸腔,“老爷我拿腿给你当凳子,软乎乎地,还热着,你说好不好。”
关玉儿羞了个大红脸,细细的挣扎了会儿,调子有些不稳:“不好!我可不要这样,”她声音濡而软,凶起来没什么劲儿,“你尽是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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