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到了赵云深的母亲,紧张又局促地说:“阿姨,我们聊天吧。”
赵母恍若未闻。
许星辰道:“我、我……”
她半天讲不出一句话。
赵母忽然抬头:“前天我拖地呢,赵云深在他的卧室里打电话,我听他和人说,他元宵节回学校,每周都能兼职,可以做家教、发传单……你满意了?”
许星辰起初没听懂,后来才拼命摇头:“不是的,不是。”
许星辰很少和人争论。有些谈话技巧,需要在实践中巩固,而许星辰显然不会。她只能一个劲地解释:“他没告诉我兼职的事。他还在上学……没事的,再过四年,他博士毕业。我有工作,我会帮他的。”
“他要脸,”赵母淡淡地说,“不像你,和你妈一样。”
许星辰的脑袋里仿佛爬满了最聒噪的蝉。混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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