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问候一句,确实非常过分。
克莉丝吞吞吐吐说:“可是我们明面上都是男人啊,就算我不走邮递写匿名信……我确实很想他,但是要写出来却很难为情。”
伊丽莎白也不劝她,只是说:“你说过,伯爵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友,他只有你一个人,以后也只有你能对他好了。”
她又将那次试探爱德蒙的话原本说了一遍。
——如果我有幸被爱情眷顾,这个人反而会成为我引路的灯塔,至少我在这个世界上,就永远有一个目的地了。
——只要能和那个人一起,不论去哪里都没关系。
克莉丝呆了一会。
“现在知道了吗?”伊丽莎白面露微笑,耐心问。
克莉丝用力点头:
“我以后要保护他,宠着他。我现在就去给他写情书。”
这个觉悟对克莉丝来说简直是思想上的飞跃,伊丽莎白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结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克莉丝已经走远了。
回到彭伯里给她常留的房间,克莉丝深吸一口气,在写字台摊开了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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