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手上的纱布视而不见。
这未免太好笑,也太讽刺了。
在他眼中,她是不会疼,不会受伤,也没有感觉的人吗?
勾起唇,阮来露出一抹冷笑。眼神落在被制的的手腕上。“你这么讨厌我,抓着我的手不难受吗?”
男人嗤笑着并不理会,幽深的眸中透出锋利的浅芒。“阮来,你的任何小动作,都只会让我更讨厌你!”
那奚落的语气,终于让阮来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爷爷爱喝酒,上辈子她为了讨爷爷欢心,时常去陪爷爷喝两杯。
“你以为,我去找爷爷喝酒告你状?”她眉头蹙起,从没有像现在这么狼狈,这么无地自容的一刻。
陆凌野不以为然,嘲弄的笑意勾起:“打小报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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