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赖床的习惯,每天早晨六点半就自然醒了。
陆忍冬直接打开了冷气,但并未将温度调的太高,又顺手将苏昙旁边的车窗升起。他温声道:“睡会儿吧,到了我叫你。”
苏昙点点头,靠在副座上半闭了眼睛,她本来以为自己睡不着最多小憩片刻,没想到居然熟睡了过去,还做了个有些奇怪的梦。
梦里的陆忍冬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,笑意盈盈的冲着她伸出手,温柔至极的对着苏昙说了句话,他说:“昙昙,要是你敢和别人好,我就亲手把他剁成几块。”
苏昙猛地惊醒,大口的呼吸。
还在开车的陆忍冬,见到苏昙这幅模样,了然道:“做噩梦了?”
苏昙点点头,她扭头看了眼自己身侧的陆忍冬,有点恍惚道:“对。”
陆忍冬说:“梦到什么了?”
苏昙没答,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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