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股男式淡香水混合着雪茄味,她感觉自己撞上的不是人,而是一堵没有温度的墙,冷得让人遍体生寒。
退后几步,有些费力地仰视,首先是弧度几近完美的下颔,红得有些诡异的唇,沿着耳廓蜿蜒着一串璀璨的细小耳钉,高挺的鼻梁,一双冷得毫无机智的眼牢牢将她钉在原地,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,注意的一定不是他的外貌,哪怕他的容貌是几乎脱离了人类范畴的完美,而是那双好似能冻结心脏的眼神,又冷又利,直达骨髓的冷漠还伴随着浅浅戾气,当它看着人的时候,能切身感受到全身上下被入侵一般的蚀骨。
她想,他是一个可以摧毁万物的病du。
脑中刹那空白后,她缓了缓酒劲,下意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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