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清刚要说话,前方车内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,只是淡淡的两个字,就勾得人头皮发麻,沈桃全身微微一抖。
沈桃不由自主地看过去,车窗拉下,车内的男人似乎低声与华清说着什么。
她隐约能看到男人白皙的耳朵,十分之一的侧脸,他的耳廓上戴着细碎的耳钉,那耳钉……
沈桃猛地摸向自己耳朵上,也有类似的一枚。她曾经在浴室里拔过,但耳钉像是扎根了一样纹丝不动,她想这个应该是有什么特殊作用的,就像刚才那个叫华清的男人戴的十字架一样。
华清对着车内人微微点头,又来到沈桃面前,“不必理赔了,我们的车也没什么损伤,我看您的车才需要大修。”
“这是我的责任,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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