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是不是哪里难受?”
在阑珊的概念里。
陆先生一向是能不和她不说话就不说的。
这种时候喊她,只可能是身体很不舒服了。
“有点热。”
陆随然说。
手臂从厚毛毯里伸出来,搭在了沙发边缘。
“盖上。”
阑珊忽然提高了音量。
把男人luo露在外面的手臂,重新盖在毛毯下,严严实实的。
为了不让他再次乱动,甚至还隔着毛毯握着他的手臂。
“发发汗就好了。”
陆随然和她,都不是喜欢去医院的人。
某一段时间里,对那个充满了消du水气味的地方充满了厌恶,直到现在都恨不得绕着走。
“你蹲在楼梯口干什么?”
陆随然这个人。
真不懂什么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打雷了。”
阑珊说:“我有点怕。”
陆随然看不清她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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