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在怀里很软、很……
很那什么。
阑珊说:“阿随阿随阿随。”
什么、啊谁?
等他听清楚这两个字的时候,忍不住笑了笑。
亏她还能喊得这么神采飞扬。
“只有这个字,最特别了。”
阑珊挺像那么一回事的说,“最特别的陆先生啊。”
陆是他家族的姓氏。
然字是他兄弟的同音。
唯有一个“随”,最是不同。
陆先生忘记了是多少年前,也曾有过什么都要与众不同的张狂模样。
身边莺莺燕燕,兄弟朋友,却没有一个。
这样……字字斟酌。
阑珊轻轻伏在他耳边。
呼吸轻轻扑簌在男人的颈上。
“别以为喊得近乎点,就能不走路了。”
陆随然说。
“再不下去,把你扔河里。”
他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阑珊努力摆出正经脸。
结果正经不过三秒钟,就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