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随然侧目,女人温凉的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垂,亲昵到有些暧昧。
“你顶多是个蝎子精。”
他说。
阑珊轻笑:“我可以当你在夸我吗?”
“毕竟人家妖精都是美貌的代言人呢。”
山明水秀款款温柔什么的,真的只有远看的时候才有。
这女人一走近,就要挂到他身上的死德xing。
估计是无yào可救了。
陆随然伸手,轻轻弹了弹了她掀了纱布的额头,“快毁容了的妖精。”
“走吧。”
嗓音却不经意间,温和了许多。
阑珊跟他并肩走着,拿发红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手疼。”
“真挺疼的。”
……
竹帘后。
有人走近,“刚才弹古筝的是谁?”
易雅思站了起来,“言景哥哥,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
男人眉眼沉静:“是她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易雅思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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