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起了江于渊,回忆起来,他当时的行为就像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。
当时初来乍到,她想搞清楚状况,也就没多想,如今想来,疑点重重。
“那快去找他。”爷爷说。
“我的酬劳呢?”季翡问。
她从不做慈善。
“你都霸占我孙女的身体了!”爷爷大怒。
“这一定是有道理的,且也不是我自愿的。”季翡摊手说,“万事有因。我在这里,或许是因,或许是果,我也不过是局中人而已,不欠你们的。”
她有一套属于自己的逻辑,常人往往不能理解。
玄学界的人倒能理解,而且总是以她的话为准,但她不爱和玄学界的人沟通,也没空接触普通人,因此在沟通技巧方面有所欠缺。
换一般人这会儿估计都要气死了。
但季爷爷好歹是叱咤风云过的人,仔细琢磨她这话,只觉是在暗示什么。
“这又是什么道理?”爷爷能隐约听懂她的意思,却又不是特别懂。
“谜题还很多。”季翡懒得解释,只是说,“现在我们能做的不过是,走一步看一步,幕后之人有他的目的,那么早晚会自己跳出来,到时候抓到打一顿再问一下就好。”
以前她被家族抓去教导各色玄师,早就对教导别人感到厌倦。也就只有天赋过人的小鬼可以让她有教导的兴趣。
爷爷奶奶听她这话,只觉得云里雾里,好像说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说。
不过可以确定,这其中是有个局的。
他们孙女和这个陌生人,都是其中的棋子。
“你们离我远点。”季翡说,“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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