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了难,因为他婴儿时期就相当的漂亮,导致他们怎么取名都觉得俗气。
这群人动了动脑筋,觉得既然自己没办法担负取名这个重任,不如把锅甩给别人。
而这个别人,正是他自己。
长辈们各自写下几个觉得不错的字,撕成小片小片揉成小团,扔在他面前,让他自己抓两个字来当名字。
他抓到的便是于和渊。
他父亲说:“挺好,鸢飞戾天,鱼跃于渊。飞天就免了,于渊挺好,低调。万物各得其所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他这一通莫名其妙的捧场说法,得到了一致赞同,他的名字就这么定下。
在他觉醒自我之后,倒是琢磨出了另外一层意味来,他觉得这就像是老天在暗示他,就像是鱼就该活在它生活的河流里,正如他应该待在该待着的地方,在该死去的时候死去。
这种古怪的直觉从他预感这个世界是一个书中世界,而自己是反派起,就一直伴随着他。
古怪的是,他并不是一个消极的人,也认为万事都有变数,应该尽人事,之后才会进入听天命这一项。
可他在预感自己会早死的时候,却没有丝毫的抗拒心理,而这正是最让他感到古怪的事。
而他在季翡身上,不仅感觉到她是个有趣的人,会让自己看到很多有趣的事,也不仅是莫名的喜欢她,更多的是感觉到,或许这个人会给自己长久以来的困惑一个准确回答。
所以他爱缠着季翡,他是被自己的好奇心驱使着的。
“你确定还要继续下去?”江于渊说,“倒不如你束手就擒。”
“哼,你不过是个普通人,运气再强又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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