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翡采取了消极态度。
江于渊并不着急,毕竟眼前的事比较重要。
找到上官辛月的时候,她正在睡觉,眉头紧皱,说着梦话——全是脏话。
“看来我们不需要唤醒她。”江于渊说。
上官辛月的脏话里,透露出她正在和某个人对骂,那个被她骂的人或许是梦魇,也或许是别人。
“我日你妈,日你全家,日你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狗东西我日我日——”
季翡正听的兴致勃勃,耳朵突然被一旁的江于渊给捂住。
她顿了一下,这又是做什么?
虽然不懂,但她也知道江于渊嘴上各种骚话一堆,但并不会无缘无故触碰她,因此也没有阻止他,尽管还在区分他和他的另一半灵魂对自己的意义,可是身体却并不对他反感。
或许是被记忆影响,或许是出于本能。
季翡那一贯“冷漠无情”的思维,暂且无法理清如此复杂的情绪。
直到上官辛月那叭叭个不停的嘴闭上之后,江于渊才松开她的耳朵,并且对她十分有礼貌的说:
“抱歉,我只是认为脏话不该入你的耳。”
就……还是那个味儿。
季翡对于他的“多情”几乎可以说是无奈了,尽管上次小小的报复了他一下,结果效果甚微,他还是喜欢这样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上官辛月醒来了。
她起来看到季翡和江于渊,露出一个明悟的表情:
“我说那个不知道什么鬼的东西怎么突然走了,原来是因为你们。”
“你居然没有被洗脑。”季翡倒是有点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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