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秀培养的女子,又生得动人, 本该心高气傲才对。如果她需要裙下之臣,可以就像那日对待靶场上那两个少年一样,只需笑一笑就够了, 何必在自己这样的人浪费时间。
司徒无祈始终对靶场上看见元宁与别人谈笑耿耿于怀,记得她还送了个护心镜出去。
但是他没有开口问过,最近他总是冷着脸对元宁,即使在面具之下也没人能窥见他的脸色。
但他就是想看看她究竟对自己有多少耐心。
如果,如果能久一点的话……
司徒无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期不期待,但是他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元宁包扎完毕,将手绢打了个节:“好了。”
手心的温度骤然抽离,司徒无祈的心跳滞了下,紧跟着一空。他感觉自己原本麻木的痛觉也跟着恢复了似的,开始弥漫上四肢百骸,难受,不舒服,烦躁不安。他差一点就要去抓元宁已经缩回去的手,他想要她继续触碰自己,把那种空虚的感觉填满。
可是他到底没有那么做,怕她觉得恶心。
所以当元宁抬眸看过来的时候,什么也没发现,司徒无祈早已不动声色收敛了那股偏执无耻的欲望。
“啊对了,除了饭菜以外,今天我还带了别的!”
元宁把五皇子送的十根人参全都带来给司徒无祈,他现在正好需要。至于为什么自己一根没留,她对看不上的男子一向如此绝情。
见那十根人参,司徒无祈面具之下的眉心不禁拧起。
“这是哪儿来的?”他问。
元宁也毫不避讳,直说道:“我这几天称病,收了不少补品,这是五皇子派人送来的。我不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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